以及他此刻的情绪。
惊诧过后,惶恐侵袭而来。
薛采到底比从前稳重许多,知道避无可避,面对才是正理。哪怕做不到坦然,有夜色打掩护,也没什么好怕的。这般思忖着,心情慢慢趋于平静。
可崔珩似乎在与她较劲,不愿率先打破沉默。
薛采搜肠刮肚,也找不出妥帖的话头,只好以沉默对抗沉默,任由时间如死水般凝滞。
对视良久,崔珩方才有了动作,骤然拉近与薛采的距离,两人鼻尖差点儿碰撞在一起。他往后退开些许,面色森寒,嗓音低沉,“你当真无话要说?”
鼻息相闻,酒香扑打在薛采脸颊上,比春风醉人。
薛采想起挥之不去的梦魇,立马诚心诚意认错道:“在酒水里下药是我的错,硬逼你忘记过去种种也是我的错。这三年,我无时无刻不在后悔,不敢奢求你的原谅。”
“后悔?”崔珩死死抓住这个字眼,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唇角轻微上扬,极尽讽刺,“如今你目的达成,如愿以偿,还有什么可后悔的?”
他如鬼魅般呵呵笑了两声,凝睇薛采,目眦欲裂,“不日成婚?我是不是该恭喜你,陆家未来的少夫人?”
最后三个字长声慢调,意味深长。
刻意拖长的尾音如冰刃钻入薛采的耳朵,激起一阵短暂的寒颤。薛采受不住,挣扎着试图脱离崔珩的掌控,换来的是更加用力地钳制。虎口牢牢卡住了肩膀,她一动,力道就增一分。
崔珩入了魔一样,不管不顾,浑不在意掌下脆弱的肩骨是否会被捏碎,只知道不能让薛采振翅逃脱了。
只这一次,他放纵深埋心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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