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撑得鼓鼓的,似乎要与李若鸿一较高下。
他怀揣着心事,边想边吃,一不小心就噎着了。莫大夫就着茶壶口,把今年新采摘的明前龙井咕咚咕咚灌进肚子里。一阵牛饮后,抹了抹两撇湿漉漉的小胡子,终于道出了盘桓不去的疑问:“你真的有把握让芸娘戒掉幻烟?”
“怎么没把握?这事你也办得成,只不过你狠不下心罢了。”
“你说芸娘被抓,当真不是崔珩授意的?”
“嗐!他整副心思都在我傻徒弟身上,哪有空对付你家芸娘?我听时宁丫头说,昨夜一离开陆府,他就急急忙忙赶去你的住处,大概是想向你打探陆老夫人的病情。偏巧你人不在,芸娘正在屋子里吸食那祸害玩意儿,被梧州刺史逮了个正着。”
“当下,崔珩一句话也没说,事后也没吩咐要抓芸娘。是孟刺史担心崔珩怪罪,愁了一夜后自个儿拿定了主意,天刚蒙蒙亮,就率兵闯进你家里去了。依我之见,崔珩还不知道这茬呢。”
李若鸿拍干净落在衣衫上的糕饼屑,又道:“若不是你找进来,我也不知那是你家娘子。我说莫老弟,你凡事都拎得清,怎么到了芸娘这里就彻底丢盔弃甲。你再纵容下去,芸娘整副身子骨都要毁了。”
莫大夫长长叹了口气,“她一难受,老夫就比她难受千百倍。话又说回来,你借由此事,让老夫把小采引进崔珩的院子,是有意撮合他们两?常言道肥水不流外人田,陆哲翰对小采也有几分意思,你怎么不助自己的徒弟一臂之力,却要去帮崔珩?”
“你也说了,是有几分意思。虽然心生好感,但人各有缘,哲翰的姻缘不是小采。”李若鸿不知想起什么,带着几分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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