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在崔珩身边留了一年,算是真真实实见识到人陷进情劫里,入痴入魔后会变成何等模样。”
“本来我也不喜当月下老儿,但两年前在西域遇见小采,她也是一副怅然若失,为情所困的样子。我就想这两个孩子都太傻了,太苦了。我这个当师父的非得掺和一脚,让他们和和美美地在一起。不然,我每次看见崔珩,都觉得于心不忍。他对别人残忍就算了,甚至刀刃向内,要去剜自己的心。”
李若鸿说完摇头叹息。
莫大夫接话道:“瞧你说的,若天上的司命星君不把他们编排到一起,你还要去改写命谱了?”
“倘若如此,也轮不到我出手啊。”李若鸿分外笃定道:“不把他们绑在一起,崔珩早就上九重天去闹个人仰马翻了,保不准还要夺了天帝的位子,顺了他的心意方肯罢休。”
话音落地,莫大夫差点儿喷茶,与李若鸿一道儿抚掌大笑。
笑声尚在房中回荡,时宁推门走了进来。她的脸上极少流露出情绪,所以,李若鸿和莫大夫皆瞧不出事情进展得如何。
莫大夫先润了润嗓子,然后竖起两根大拇指,正对着弯了弯,挤眉弄眼道:“两人是不是和好了,正你侬我侬,你便出来避个嫌?”
时宁摇头道:“薛采被下狱了。”
“你说什么?”李若鸿满脸愕然,吃了一半的糖酥麻花掉在了地上,痛心疾首道:“崔珩这是心病,是病得治呐!我这就去牢里把小采放出来。”
这刺史府,也就只有李若鸿不惧崔珩,敢和他叫板对着干。府里的人都瞧出崔珩对李若鸿尊敬有加,不敢在他面前造次,自然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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