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末了还是用白白胖胖的手抹了两把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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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采义无反顾冲进崔珩院子,时宁望见她,率领一众守卫自觉退避三舍。
“崔珩,你这个王八蛋!”
一声怒骂石破天惊,停落在树枝上啁啾的鸟儿扑棱翅膀飞走了。
门一推开,薛采继续气吞山河地骂道:“现在我牢狱之灾也受过了,我看你还有什么好手段!你不是恨我吗?我人就站在你面前,你别孬,心里怎么恨的你就怎么给我宣泄出来,但从此以后不准再伤害自己!你若还敢在自己手臂上开口子,你划一刀,我就照模照样划十刀。”
边说边在自己手臂上比划,恶狠狠道:“不信是吧?大可以试试看。”
崔珩立在窗口,在薛采进门时就缓缓转过了视线。微风吹拂起他凌乱的发丝,他凝睇薛采,脸上挂着恍惚的神色。等薛采一口气把话讲完,崔珩还没缓过神来,像泥塑木雕,一直处于愣怔的状态。
薛采一步步逼近,蓄势待发,“没话讲是吧?那好,现在换我来了。你把我投进牢里,我正准备投桃报李呢。”
靠窗的地方摆着一张书桌和一把梨花木椅。薛采经过时,用鞋尖勾住椅子腿,把椅子拖到了崔珩侧旁边,然后扳过崔珩肩膀,双手在他胸口推了一把,崔珩就顺势倒进了椅子里。
这一连串动作虽是临时起意,却做得一气呵成。
紧接着,薛采单手扶住椅背,小腿分别压在椅子边沿。但地方过于狭窄,无法长久维持平衡。没过多久,就撑不住跌坐了下去。
崔珩错愕不已的目光下,薛采重整旗鼓,用手指挑起他的下颚。如此这般,崔珩又要比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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