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许多,她够不到想要的东西。薛采对这事到底不精通,但秉着锲而不舍的精神,琢磨过后,重新调整姿势。
她挺直腰背,上半身凌空,欺压上去,靠着崔珩的支撑,终是得逞了。两唇相覆,薛采眼眸亮闪闪的,含带笑意,一面望着崔珩,一面细细描摹他嘴唇的轮廓。
崔珩被迫靠在椅背上,仰起脖颈,承受薛采毫无章法的啃咬。就好像他是一块带肉的骨头,薛采欢天喜地扑上来,先嗅了嗅,舔了舔,随后肆意啃咬起来。可啃着啃着,她又嫌骨头肉太少,不带劲,便想要敲开了,吮/吸里面的髓汁。
这招果然灵验了,没过多久,崔珩浑身一震,从薛采手中夺过主动权,反客为主亲吻上去。薛采也越战越勇,依样画葫芦,使出了扫荡千军的气势。两人谁也不输谁,就像两只刚刚脱险的小兽,需要对方的回应,彼此的温暖,才能抚慰心中伤痛。
薛采有些喘不上气,挣扎着往后退开少许。
崔珩长睫颤动,穷追不放,又不知餍足地与薛采紧密相贴。他心里积压了太多的不安、幽怨、酸楚,想要通通释放出来。哪怕事后,薛采会毫不留情地捅他一刀,也要在此时此刻不计后果地放纵一场。
惊飞的鸟儿去而复返,停在树梢继续未完的吟唱。落日余晖潜入洞开的窗户,如轻盈的薄纱遮盖在两人身上。
时光悄然流逝,崔珩主动停了下来,眼中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他想要装出从容自若的模样,但终究是失败了,带着一丝战栗问薛采:“我可以相信你吗?”
薛采不容抗拒地抓起他的手,按住自己胸口,哑声道:“你可以永远相信这里。崔珩,我喜欢你。只是我领悟得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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