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褚沅瑾不让沈长空靠近,他几乎站在了屏风之外, 只能眼看着缩在床角的人疼得发抖, 被婢女围着照顾。
“阿瑾, ”他眉头蹙得极紧,“我进去看看你好不好?”
他试图同她商量,语气却很强硬, 仿佛无论她的回答是何, 他都非进来不可。
褚沅瑾本就难受得紧, 听了这话满腹委屈, 置气道:“不要你进来, 我现在好丑, 你快走啊!”
她不用看也知道, 自己现下必定面色苍白,满头冷汗,虚脱得像个八百年没吃过饭的乞儿。
才不要叫他看见。
褚沅瑾觉着自个儿奇怪极了,她何时在意过这个?
退一万步来讲,自己什么样子沈长空没见过,从前午后不小心趴在桌案上睡着, 醒来他的兵书都沾满了她的口涎,这都没能让褚沅瑾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在意。
从未在他面前在意过所谓形象,可这会儿就是不想叫他看见自己的丑样子。
就褚沅瑾所见过的男人,没几个不喜欢对女子的外貌指指点点的,即便是她阿耶也是如此,更不必说那些官家公子市井郎君。
这个小娘子纤腰腿长,那个丰乳肥臀,啊,夜里卸去妆容怎的和白日里见的不一样。
有些自诩正人君子的,虽从不明说,可褚沅瑾一看他们那眼神便知道肚子里憋的什么屁,披着君子外衣的狗鼠之辈罢了。
明明褚沅瑾最是清楚沈长空不是这样的人。
无他,只因这人待其他女子向来是连个正眼都不曾有的,更遑论腹诽旁人外貌。
这般想着心里更烦了,她现下同自个儿最看不上的蠢女人有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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