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那份‘证据’是什么后,现在也基本确定了那个人的位置。虽然我有把握他短时间内不会被别人找到,但你最好还是现在、立刻,在所有可能的意外发生之前先找到他。”
不知该说薄迟无畏还是愚蠢,连那份证据是什么、甚至是它到底存不存在都没有仔细反复验证便与任先生达成了契约。而狡猾如任先生,更是将那份证据藏在了连他的儿子都无法轻易找到的地方。
他留下的蛛丝马迹有够晦涩,连那份证据到底是什么,都要靠任姝涵完全自己去找。
答应与魏斯闵见面,与她交谈,是为了互相试探,更是为了迷惑对方。
那些人用各种幌子,只是为了从任姝涵口中得知被任先生找了这么多年终于找到并小心庇护的被买凶者的下落之处——但这同样也是任姝涵的目的。
魏斯闵想听的,他不会说。不仅不说,任姝涵还要将她与她背后的人当做试错的工具,去验证那个不断接近真相的自己的推测。任姝涵孤身一人作战,无法求助包括薄迟在内的任何人,但好在任先生的信任的确也并没有被辜负。
他猜出来了,可一切并没有结束,因为任先生还给了他继续选择的余地。
明明任姝涵在最初便被他们排除在了约定之外,但这最后关键的一环,任先生却完全交给了任姝涵来抉择。那份证据是薄迟目的达成的必要条件,转眼间也成了任先生减刑或刑拘更重的关键,而如果任姝涵果真失望透顶,不再期待见到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他也大可以将这一切抛诸脑后,远走高飞。
但任姝涵连这个念头都没有动过一下。
在某些连任先生自己都没想到的地方,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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