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心俱疲,处理完伤口吃了饭就去睡了,留布鲁诺和茨维塔对着枪支弹药和一大袋食物发懵。
本来都做好了帕夫列死亡的准备,没想到这么好运,且收获如此丰盛。至于敌方内讧什么的,大胡子看看迪娜的小身板,表示谁在乎呢。
他抽着烟,用余火煎了个牛排扔进迪娜的盘子里。
安浅:“哇!”
早饭过后天光已大亮,还醒着的人们开始忙碌。
昨晚一夜平安,布鲁诺抱着铁锹坐了半夜啥也没干,琢磨着把手头上的种子种下。那当初也是从废墟扒拉出来的,不管是什么种子也都有用。这别墅自带花园,但现在种在花园简直就是让人来偷来抢的,挡都挡不住。所以他决定用澡盆种,麻烦点就麻烦点,以后出什么事也好抢救。
安浅帮着挖了土回来,种东西不是她的擅长,因此她就没插手转而去捣鼓蒸馏器。
他们总共有两个蒸馏器,但其实一般用不到蒸馏这步。蒸馏效率低,再说何必喝用蒸馏水,因此大部分时候就只简单过滤后再煮沸。也算聊胜于无。
安浅好歹比他们更有经验,改进下过滤袋,然后自己觉得消食的差不多就去睡了。奔波了一夜的她很疲惫,精神放松下来入睡倒快。
同一时刻远在营地的宋延从睡梦中被疼醒,看着周围忙碌的医生,还有隔壁床那双腿几乎被炸断、意识都不太清醒只疼的连声呻吟的病友,忍着没申请镇痛药。
营地用药紧张,什么药都紧张。他一只耳朵没了,子弹擦过连带着烧伤一片,看起来恐怖但其实没生命危险。疼着也是正常,还是把药留给更严重的人吧。手术顺利、到现在状态也不错,宋延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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