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还能忍受他正遭受的一切。
[喂,广场上的狙击手和观察员都被人干掉了。]jz日常分享情报。
[谁干的?]
[不知道,我也是刚得的消息。走商的说东西都被拿走了。]
也不知道那幸存者有没有撑到那时候,希望能吧。宋延问:[你们要派新的人过去吗?]
[实际上那不是我们的人,]jz说,[我昨天打听了下,广场不是交战区,我们在那边没有部署。也不知道那是哪里的势力。]
[怪不得周围没看到你们正规军的其他人。]宋延了然,看来凭服装认也不可靠。
和同事交流完,宋延开始盘算接下来的事情,反正他现在负着伤也没什么事,闲着就先想想吧。
按照资料,原主是在他穿过来的那天就跑了的,直到结束战争才知道好友吉米的死亡,虽悲痛但很庆幸自己及时离开。而原主当初逃的时候没来得及带走什么,只好和其他幸存者一起求生。
若要宋延说,他有任务在身,不会同原主一样选择。再说他早有想法——有个非交战区的国际医院还在运行,并且充分发挥人道主义精神来者不拒。那里有些受了恩惠留下来帮忙的武装力量,平时反叛军和正规军也都心照不宣的不去打扰,环境相对安全。
如果能去那里帮忙,一来没那么危险,二来也是在救人啊。
宋延想到这恨不得敲自己一下,一穿过来就是士兵他思维受限,一直都在想作为战争的一员他要怎么救人,却没想过可以换个立场。
只是这事也不好操作。他一个人势单力薄,想要逃跑最好能再拉个同伴。宋延转瞬就想到柯克,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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