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学校入学的。
系领导的意思是再商量商量,我们想着如果还是不同意,我们只能再找学校校长商量一下,实在不行只能去教育局问了。”
她看向方鱼,眼里带着疲倦:“这还是九年义务教育范畴里的,孩子想找个就近的学校读书都如此艰难。幼儿园没有这项法律规定,如果咬死了不收自闭症儿童,你估计也难。”
“其实学校的顾虑也没错,咱们的孩子毕竟与一般孩子不同。他要是突然在课堂上站起来大喊大叫,又或者情绪失控自残打人,学校的老师没有相关经验,不能迅速安抚下孩子,很容易直接毁了整个课堂。”说话的是曹华水,“学校要考虑的毕竟还是大多数孩子。”
“你来了。”方鱼眼前一亮,拍了拍身旁的座位,“来坐吧。”
曹华水是个单亲妈妈,和父母一起抚育儿子曹明天。
她和前夫离婚,也不是因为情感不和,或者狗血事件。
纯粹就是两人信念不和,她是个很帅气、积极阳光的人,从来不觉得儿子的自闭症是个阻碍,她坚信只要努力不放弃,曹明天总有一天会越来越好。
所以训练之余,还会让曹明天去尝试各种活动,比如游泳、打球。今年三月份,她甚至带着儿子参加了一期城市酷跑。
但前夫却是个悲观主义者,只要孩子稍微没有进步,他就觉得这孩子完了,将来肯定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废人,总想着夫妻两再生个二胎,将来等他们死了,能有个弟弟妹妹照顾曹明天。
曹华天觉得不能让前夫的这种悲观、逃避情绪影响到儿子,商量之后选择了离婚。
曹华天道:“我能有今天,我爸妈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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