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门考的是英语,简年刚从考场出来,就被等在外头的路时洲捉住了往别墅拖。
“考完就算正式放假了,我先回宿舍收拾行李,把箱子拎到你家。”
路时洲哪肯就这么放她回宿舍,她一贯磨蹭,必然会收拾到下午。
“明天再说,你不是答应了我陪我住三天再回去?”
两人一进门,不等简年换鞋,路时洲就把她摁到了门上亲吻。他的动作太粗鲁,被强拽下来、丢到地上的羽绒服似乎嘶啦一声裂了个口子,简年下意识去查看,刚弯下腰,就觉得一股热流涌了出来。
路时洲一把捞起简年,正要继续亲,就听到她说:“路时洲……那个……我要先去一下洗手间。”
路时洲最爱看她害羞,“嗯”了一声,说:“我去卧室等你。”
简年从洗手间到卧室的时候,路时洲早已脱去了外衣,换上了睡裤。暖气再热,室内也只有二十一二度,他竟裸着上身。
简年一踏进卧室的门,就被路时洲横抱了起来,没等她反应过来,早已被压到了床上。
简年用手推了推他,红着脸说:“路时洲……你先把衣服穿上吧。”
路时洲只当她羞涩,笑道:“穿上等着你给我脱吗?”
“我……我例假来了……”
路时洲怔了许久才反应过来:“……”
简年垂着头,好一会儿才问:“你很难受吗?”
“……”当然难受,但怕实话实说会被胆小羞涩的简年当作变、态、色、情、狂,路时洲只好硬着头皮口是心非,“这有什么难受的,你多休息……那什么,几天能好?”
“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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