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瞥见路时洲诧异的神色,简年犹豫了许久,终于别过脸说:“我,我,我帮你吧。”
“帮什么?”路时洲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宿舍里的四个女生,只有她和老大谈过恋爱,另两个虽没有男朋友,倒比她们还放得开,逮住机会就逼她和老大给她们普及生理知识。她自然是不肯说的,老大再大大咧咧,在这上头也害羞,只隐晦地提过,她和她男朋友旅行的时候虽然住在同一间房,但没敢真的发生什么,只打了打擦边球,看到男朋友难熬,她就勉为其难地用了手……
简年咬了半晌嘴唇,终是说不出口,只把手伸到了他的大腿上。
路时洲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哭笑不得地揉了揉简年的头发:“你傻乎乎的,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懂。”
“还不是被你带坏了?”简年一生气,再也顾不上害羞,瞥了一眼他支起的帐篷,瞪着他问,“你到底需不需要我帮忙?”
路时洲吻过她的眉心,下床穿上衣:“不用。”
其实很需要,可是不舍得。
过了许久,路时洲才重新回到卧室,见他换上了羽绒服,简年问:“咱们去哪儿?”
“你不是要回宿舍收拾行李吗?走吧。”
哪怕做不了最想做的事儿,路时洲还是不准简年回去,接下来的三天,两人独处实在太煎熬,只好牵着手到处逛。
这一年的春节早,往年路时洲都去上海同爸爸过,这个寒假,他无论如何都不肯走。路教授催了几次都没成功,实在无法,只好带着妻子回来过年。
除夕前一天,简年正陪妈妈采购年货,路时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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