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个通风口。
他走到床边,方才还在床单下不知道折腾什么的人似乎已经快睡着,迷迷糊糊地半阖着眼,看上去乖巧又温顺。
看见这样的情人,殷迟风连询问她在做什么都忘记了,心中柔情无限,俯身试图去拥抱对方,接下来或许是一个吻,和更多东西。
他的情人伸出双臂试图揽上他的脖颈,像过往无数个清晨一样,他心下一片柔软,忍不住靠得更近,坚硬冰凉的金属擦过他的要害也没有在意,他记得情人手上的锁链。
随后,殷迟风就为自己的傲慢付出了代价。
脖颈处的金属一下子收紧,被忽视了的第六感警告着他危险的临近,让他下意识一肘击在对方的肋骨处,依旧躺在床上的情人眼神清明,手上的力气却越来越大,一点也没有因为疼痛松手。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乱动。rdquo;
宁素急促地喘息了几声,以缓解肋骨上的疼痛,受过训练的男主一击差点打断她的肋骨。她明白自己能得逞是靠出其不意,如果现在男主要反抗,自己绝对打不过,但她依仗的又不是这个最终被原主拿来上吊的锁链,而是手中的物品。
你知道王水吧,rdquo;女子故意将手中的玻璃瓶往前递了下,锁链因此绕得更紧,让殷迟风呼吸困难,确定手中的瓶子映入对方眼帘后,宁素笑了笑,你如果乱动,我不敢保证这瓶液体会泼在哪里,你猜,它们会不会和你的脖子亲密接触。rdquo;
殷迟风本该对此嗤之以鼻,被囚禁的金丝雀哪儿来的机会去接触这样危险的化学品,然而他瞥见了宁素手上断开的锁链,手腕依然被圆环拷着,而往下的锁链却断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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