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亮的锁链断口焦黑,带着刺鼻的气味,就像他进入房间时闻到的那样。
她有能够腐蚀金属的东西,皮肉自然不会比金属更加坚固。识时务者为俊杰,殷迟风已经相信了大半,他没有动,宁素也没有再使劲。他们换了一个方向,宁素坐在殷迟风身后,她的手中握紧了绳索和瓶子,在男主的注视下慢慢将瓶子里的液体倒出来一点。
深棕色的液体一落在床单上,立刻腐蚀出一个焦黑的洞,殷迟风的瞳孔骤然收缩,原本脑海里的夺下瓶子制服宁素的计划被完全搁置。
如果此刻抵在他脖子上的是匕首刀具,他会选择反抗,并且有信心在对方给他造成更多伤害前制服她。然而现在威胁着他的是满登登一瓶腐蚀液,离脸和脖颈那么近,洒出来一点都会造成不堪设想的后果。
身后的人并不是清醒了,她疯得更厉害,宁愿同归于尽也要用这样危险的东西威胁他。
殷迟风看见宁素的指腹沾了一点液体,立刻呈现出烧灼的惨状,对方却丝毫不觉得疼一样,只将瓶子靠自己更近。
对方的声音喑哑,语气很和缓,带着住进这个房间以来难得的平静,手中的动作一点没有放松,主动权已经掌握在她的手里。
现在,慢慢起身,下床。rdquo;
他们站在了地面上,宁素穿上鞋,男主比她高一头,挟持起来姿势颇为别扭,她的手依然很稳,液体在瓶口轻轻摇晃,但没有淌出来。
殷迟风在宁素的指挥下打开房门,慢慢下楼,楼下高声谈笑的那些保镖,顿时警惕地拿出了各色武器,对准了胆敢挟持他们老板的宁素。
让你的人不要乱动,否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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