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见地皱起了眉。
她真是不明白臧丽新是怎么样的脑回路。在家里,女儿方方面面她都看不顺眼,女儿做什么在她看来都有错可挑。既然这么讨厌女儿,那干嘛不和女儿分开,给彼此点距离,也好不碍彼此的眼呢?
让开!你让她去!让她去!rdquo;
阮敏华一把拉过了臧丽新,指着装有那一箱丁状物的拉杆箱就道:她连这种东西都用上了,谁知道她有几个男人,在外面靠什么吃饭!你担心她,人家还嫌你累赘呢!rdquo;
这话骂得可难听,顾凌霄都要怀疑阮敏华和臧丽新是不是阮软的亲生父母了。哪里有做父亲的这么说自己的女儿?也难怪阮软初高中时宁肯在学校多被同学欺负几个小时,也不愿意提前回家。
我不管!我生了她养了她,她吃的用的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的钱!她现在还想穿着我买的衣服出去,我告诉你!没门儿!!有本事她给我脱干净了再走!rdquo;
怎么说呢?顾凌霄一点儿也不意外臧丽新会这么说。因为这不是臧丽新第一次说这种话了。上一辈子阮软还会因为羞耻只能在说这种话的妈妈面点掉眼泪,这一辈子的阮软已经能在妈妈的面前强硬地脱掉衣服了。
然而见她真脱衣服,臧丽新又会骂阮软:不要脸!rdquo;
阮软之所以再怕人也要坚持出去打工,其实也就是为了在再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能说出这样一句话:
放心。我现在穿的衣服鞋子乃至内.衣裤都是我自己拿打工钱买的。rdquo;
你的东西,我一件都没拿走。rdquo;
臧丽新脸色一变,气焰跟着一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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