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马上又跳起来:那你这么多年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呢!?rdquo;
借条我已经写给你了,就放在我房间的桌子上。上面除了我的签名,还有我用印泥按的红手印。你要不满上面的本金和年利率,你短信上告诉我,我再快递一份新的借条给你。你要是想拿去公证,在公证处前面打个电话给我,我随时都会去的。rdquo;
顾凌霄懒得再和气得脸都变形了的臧丽新还有一张嘴就让人厌恶的阮敏华啰嗦了。她提起拉杆箱,咚咚咚地下了楼梯。阮敏华这时候又知道要脸面了,他把在楼道里气急败坏地喊了几声:阮软!阮软你个白眼狼给我回来!!rdquo;的臧丽新拉了回来,还摔上了门。
顾凌霄下楼时正巧撞上三楼的奶奶支着耳朵偷听别家的八卦,奶奶被当场抓包,脸色很是有些精彩,顾凌霄却是当没看见。
等顾凌霄出了单元楼,三楼的奶奶立刻去给家里的儿媳妇八卦阮家的大新闻,想来不用到明天,阮家的大新闻和阮软的事情就要在小区里传得人尽皆知了。
顾凌霄并不在意这些。因为她压根儿就没想过要再回这个小区来。
现在顾凌霄的身上只有三千两百块,这是阮软这些年来所有积蓄的总和。
海城.的出租房多是八百到一千二一个月,治安不好、采光差的老小区偶尔也有五百一个月的。但不论是哪里,房租的惯例都是押一付三。且这还是与别人合租一套房的钱。顾凌霄迫切地需要一份工作。
阮软之前打工的地方是不能再去了,臧丽新对女儿的把控非常严格,凡是阮软平时去的地方她都会严密监控,搞得谁都不愿意和阮软继续来往md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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