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瞥见关容朝自己扫了一眼后,不动声色地把手机收回去。
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容结了。
出了面店已经快要天黑。三个人站在路口,陈越持认真道谢,谢完想走,关容喊住他:“等等!”
陈越持回头,关容无奈地笑:“还没算钱。”
“别,”陈越持摆摆手,“您别这样,帮忙看看孩子而已。他很听话,又不费事。”
关容皱皱眉:“可是浪费了你一个下午的时间。你这么帮我。”
我们又不熟。陈越持在心里帮他把言外之意补充了。
“真没什么,就当休息了。”他说得真心实意。
这么僵着也不是个事儿,最后关容点点头,把刚才就提着的纸袋子递给他:“那请你收下这个吧,街角那家蛋糕店的,味道还不错。”
陈越持闻到了新鲜烤面包的味道。他没有再推辞,接过来又道谢:“谢谢您。”
“你这……”关容想说什么又没说,“是我要谢谢你。”
瓶子适时地打断二人:“容叔叔,我想睡觉。”
陈越持笑:“瓶子再见。”
双方在下沉广场西边分手,陈越持绕开便利店那条街,从旧书店背后过,看到书店里面还亮着灯。
从两排书架窄小的过道中间,他第一次看到从正面看不到的隐蔽柜台。不过柜台后面并没有人。
不知不觉走到附近的公园,陈越持走上山,在半山腰上的亭子里坐下,给装修队带自己的师傅打了个电话。那边的说辞跟短信里差不多,都在陈越持意料之中,但他还是朝师傅道了谢。
对方听到他说谢,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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