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想做这行可以踏踏实实从学徒做起,你这么打一枪放一炮地不行,出不了师的。以后你要是考技术证可以来找我。”
陈越持沉默,等对方说完又道谢。挂掉电话看山下。
这里视野有限,看不到山下的建筑,只能看到阶梯旁不太亮的路灯。灯光连成线,偶尔有缺口。缺口来自被调皮孩子砸掉的灯泡。
陈越持觉得自己应该各处转转,再看看哪里需要临时工,但他提着那个纸袋子越走腿越沉。烤面包的味道一直若有似无的,催得他无比想念家中灯火。于是更加疲惫。
可是那个小出租屋也不是家。
有一回站在大厦楼顶,他看着脚下的城市,觉得每一盏灯火都是一个家。可惜没有一盏是他的。如果现在去山顶的观景台,多半能看到同样的情景。
但是他没回头。
每天回去再困再累,陈越持都一定会洗澡,哪怕是冷水澡。然而今天还没到停热水的时间,他却进屋就困得意识模糊,整个人朝床上一栽,直接睡死过去。
难得隔壁很安静,但陈越持还是没能一觉睡到天亮。
醒来是在凌晨,那碗牛肉面明明吃得很饱,半夜醒来却饿得不得了。陈越持在床板旁边的折叠小桌上找到关容给的纸袋,抓起面包囫囵吃掉一半后,他忽然发现袋子底部有一个信封。
第7章 蜡烛
兴许是怕沾上面包油,那信封外面还套了层保鲜膜一样的东西。陈越持小心翼翼地抽出信封,洗完手才打开。
里面装着两百块钱。
半夜人本来还有点迷糊,现在彻底醒了。陈越持打了那么多工,从来没有一份给过他这么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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