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栋死寂一般的房子喊了两声就停下了,邻居说家里没人,然后我走了。
如果……如果我翻墙进去,砸破玻璃,如果我执意闹出点动静,保安报警,那么她就……就不会……“
他说不下去了,噬骨的痛苦让他的声音支离破碎。
最后的最后,谢译疲倦不堪:“我真该死。”
他将自己全盘否定到一无是处,甚至不畏死亡。
人还在,衰竭消亡的五脏六腑早已随着那个女孩一齐沉入池底,刺骨不觉。
没有谁可以永远停留在十五岁和十八岁。
当年的话,一语成谶。
极具反讽效果的是,永远留在了十六岁的她,以及十九岁的他的万劫不复。
祝福突然懂了大人们口中那些话的意义。
过好当下的日子,从前的一切就让它过去吧。
十年了,旧事重提也无法弥补当年。
别查了,别执着,也不要凭添伤害。
你想要的真相就是如此,回家吧。
种种隐瞒都有了冠冕堂皇的情感支持。
以死亡收尾的故事太伤了,查一回,经历一回;听一回,再痛一回。
故事里的人物被好奇又无情的探索者打着追求真相的旗帜一遍遍重拾当年。
任凭探究的双脚碾轧腐烂未愈的伤口,无药可医。
惨烈的过去像是一座沉闷的古钟,千万斤负重,笼罩着里面的人,无处可逃。
原来,他们都被禁锢在09年的那场艰难里,谁都没能走出来。
谢译不再说话了,胸口被人卯足了劲地死命攥紧。
也不是多难过,习
54.救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