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布迦蓝知道她害怕,上前搂着她单薄的肩膀,柔声安慰道:“哭吧哭吧,以后若是再打仗,你就不会再怕了。像是四格格说的那样,第一次都会害怕,就是在战场上没感觉,下来以后也会害怕的。”
七格格抽噎着问道:“额涅以前上战场时害怕吗?”
布迦蓝想起第一次比赛,那时候她也什么都不懂,只有一腔孤勇,想着要赢,要活下来。当时脑子里是空白与麻木,事后她躲在被窝里,结结实实哭了好一场。
如果不是七格格问,她也不会想起从前。记忆太过久远,久远得她都已经忘了。现在的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她。
前世的她孤孤单单,这世她也经常觉着孤单。不过身边围着这么多人,有儿女,有苏茉儿那样的伙伴,心柔软许多,顾虑也多了许多。
对于如今的状态,布迦蓝不知道是好是坏。她接受每一阶段的自己,如以前那样,从不回头看。
“我当年也跟你一样害怕,不过后来就不怕了。你比我厉害,而且你现在还小呢,等以后长大了,肯定能成为厉害的大将军。不过啊,大将军不能只会杀敌,还要懂得排兵布阵,你也不能只练习骑射,功课也不能拉下。”
七格格不喜欢读书写字,小脸顿时垮了下来。布迦蓝笑看着她,拭去她脸上的泪水,说道:“起来把护甲脱了,我让人打水进来,你洗漱之后换身衣衫。我还有事要忙,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布迦蓝起身走出去,吩咐亲卫打热水送进去七格格洗簌。她来到关俘虏的帐篷,守卫见到她来,忙上前见礼,要跟着一起进去,她摆了摆手,独自走进了帐篷。
洪承畴正端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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