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毡上,他看上去约莫五十岁左右,中等身高,身形消瘦,因着帐篷里冷,脸色白中泛青。
抬起眼,见到布迦蓝进门,眼神闪过诧异,随即紧抿着嘴一言不发。
布迦蓝唤来守卫,吩咐道:“去拿几个炭盆进来。”
洪承畴冷哼一声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不怕冷,也不需要你们的假惺惺。”
布迦蓝抬眉,原来他还懂满语,她笑了笑,换成汉语说道:“是因为我觉着冷,这种鬼天气,若是没有炭盆,仅仅凭着一腔骨气是扛不了寒的。”
洪承畴身子动了动,讥讽地道:“骨气是没有什么用,如今我已经是阶下囚,反正你怎么说都可以。我曾听说大清首辅是个女人,前线的统帅也是,如今能亲眼所见,还真是大开眼界。”
布迦蓝点点头,“那是,先生没见过的事情多着呢,比如出发之前,估计也没有想过会坐在这里吧。”
守卫很快拿来了炭盆,布迦蓝让他摆在自己身边。斥退守卫,她在炭盆边随意坐下,伸出手烤火,不咸不淡地道:“王廷臣等已自尽,我敬佩他们为人,已经命人好生安葬。”
洪承畴脸色青红转换不停,神色悲凉,说道:“我知道。我之所以还活着,是想见见你们这些蛮夷,会怎么屠杀我们的百姓,又是怎样巧舌如簧,来辩解你们的无耻无义。”
布迦蓝哦了声,说道:“那倒没有,城里的百姓还活得好好的呢,不过还要清苦许久,至少得等到秋收以后,估计日子才会勉强好过点。你们在城里面呆得太久,百姓的粮食柴火都被你耗尽。百姓过得挺惨的,反正比从大明带到大清的俘虏惨上十倍百倍。其实洪先生这句话也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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