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臣晚上在昭纯宫等陛下来。”
男人松开了环住你腰的手,他似乎还是学不来父皇以前宫里的那些嫔妃的娇憨作态,当然这也是好事——说实话,你也不是很能接受一个快二十的大男人娇滴滴的在你怀里撒娇。
——不过这些倒也无所谓,反正不管是什么样的人,只要挨上世家,最后总归是都要被除掉的。
你阻止了他想要为你穿衣的举动,伸手拉过放在一旁的外袍套上,锁骨上昨夜与宋璟胡闹留下的吻痕还残留在皮肤上,王允知的神色暗了暗,似乎是想开口,可到最后他还是什么也没有问。
“臣扶陛下起身。”
他说。
“不了。”你拒绝了他,随即翻身下了床。
“朕晚些便来看你,你先回去,朕要去御书房。”
门口的侍从听到动静熟练的为你打开了门,屋檐已附上了一层厚厚的雪,自己似乎睡了有些时候了,方才在回来路上看到的雪已经停了,你便独自一人踩着雪朝御书房方向走去。
盛京的冬天冷的要命,正当你打算让人点个炉子的时候,一道身影从门边慢慢凑近。
“陛下,孟右相正在门外等候,说要有要事相报,陛下要见吗?”
你抬起腿坐到了软榻上,刚一进屋,便看到穿着官服的凤殷进了屋,身上甚至还落了一层没来得及打掉的雪。
“朕还没叫他呢,他就来了…?让他进来罢。”
你懒洋洋的翻着奏折,头也不抬的道。
孟翊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官服走了进来,手里还提了一个三层的盒子和一叠文书,见你衣冠不整的躺在软榻上翻着奏折也
ⓝαⓝ♭ēīsⓗυ.Ⅽο㎡ 周砚青的信还是没h(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