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什么——换了宋璟少不得耳朵又起一层茧子。
“韫衡,坐这儿。”你指了指身边的座位唤他的表字。
“陛下怎么也不多点几个炉子,外边天寒地冻的,冻坏了可怎么办,下人呢?怎么只有凤统领在屋里。”孟翊放下手里的东西,还是看不下去俯身给你整理了一下衣襟。
“朕赶走了,朕不喜欢别人来屋里吵吵闹闹的。”
你扑进面前人的怀里,懒洋洋的用脸蹭了蹭面前人的胸口。
“陛下,凤统领还在。”
孟翊叹了口气提醒你,这时你才想起来这茬,即使是你脸皮再厚也没法在好兄弟的注视下和另一个好兄弟滚床单,于是你只好起身坐端正,拿过桌上的折子递给孟翊。
“韫衡看看,这些是阿璟和阿殷收集的,全是五姓的罪证。”
你眨巴眨巴眼睛,将腿缩到了软榻上。
“若不是砚青没回来,朕又没人手——那些科举上来的寒门学子一个个自视清高自诩为清流,归根结底却都是群蠢蛋…世家子更不用提,废物不说还在朝中抱团贪污受贿,修整一个河堤居然有脸向朕要五十万两…哼,真不知道这群人是不是贪污贪的脑子都没了。”
你伸手打开了孟翊带来的点心盒子,将里面的枣泥酥拿出后一口咬下,气鼓鼓的嚼着。
“陛下莫要气坏了身子。”
孟翊拿出腰间的丝帕为你擦了擦嘴角,凤殷给你倒了杯茶后又给孟翊倒了杯。
“阿殷先去换身衣服吧,朕书房内部的柜子里有官服,等会朕再叫下人添几个火炉。”你看了看站在你身旁的凤殷,本想让凤殷也一起坐下,却又看到凤殷手被冻得有
ⓝαⓝ♭ēīsⓗυ.Ⅽο㎡ 周砚青的信还是没h(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