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挑着眉毛戏谑道:“你似乎也没付出什么代价。”
有日子不见,这人口吐蜜糖的本事显然更加炉火纯青了。
别人的情话总是肉麻,而他却仿佛在一本正经的朗诵情诗。
“来时我跟人学了一句中文,那人说我一定用得上。”安德森的下巴搁在凤鸣肩膀上,又用脸颊蹭她的,腰部带着两人微微晃动,一本正经的献宝。
凤鸣轻笑出声,对他的用心回了一个细腻缠绵的亲吻,“说来听听。”
安德森恋恋不舍的啄了啄她柔嫩温暖的唇瓣,清了清嗓子,非常认真的用奇怪的强调一字一顿的往外蹦:“我的鸡儿邦硬。”
凤鸣:“……嗯?”
安德森的眼神分外澄澈,好似白色沙滩后连接着的蔚蓝海水,里面满满的都是深情款款的……茫然。
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了凤鸣的迟疑,“呃,我是不是被骗了?”
凤鸣放声大笑,主动反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吐息,“吻我。”
次日醒来,一场鹅毛大雪下的轰轰烈烈,倒是方便了圣诞老人驾驶他的麋鹿马车四处奔走了。
安德森醒来时,例行发现只有自己在床/上,只不过这次没有支票。
他努力睁着惺忪的睡眼四处寻找,然后下一刻,便瞪圆了眼睛,瞬间睡意全无。
屋里温暖如春,凤鸣便只穿着酒红色的缎子睡袍,走动间露出两截雪白滑腻的美腿。胸前两团他昨夜恨不得吞吃下肚的膏脂微微颤动,勾出的细微波浪有种惊心动魄的美,不难想象布料掩盖下的美景。
强烈的色彩对比和视觉冲击让安德森血液沸腾,他麻溜儿下床,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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