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两步过去熟练地抱着,跟在凤鸣身后亦步亦趋,连体婴儿似的。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饱含深情地吟诵道。
“嗯?”凤鸣忽然回身瞧了他一眼,眼神十分意味深长。
连这么高难度的句子都用的如此之溜,没道理连什么鸡儿邦硬的意思都不知道。
呵,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她眼中的怀疑和揶揄显而易见,而安德森先生却毅然决然的决定继续扮无辜、装傻。
他用力眨了眨眼睛,本就尚未彻底清醒的双眸中立即涌出更多雾气,蓝的更透彻,宛如两颗水洗过的上等蓝宝石,又好像闯了祸试图蒙混过关的大金毛。
安德森喜欢聪明人,可有时候对方太聪明,却又难免要时时警惕,一不小心就要用一万个谎话来圆最初的一个谎话……不过这也正是情/趣所在不是吗?
也不知凤鸣怎么做的,貌似只是很随意的在安德森手腕上点了两下,后者就不由自主的松开了手。
她向后斜靠在大圆桌上,双手环抱,稍稍上挑的视线中明晃晃透出压力。
“一不做二不休!”见装傻不管用,安德森索性露出“真面目”,一边流利的说着华国语,一边大步上前,伸开双臂直接抱起就走,很是得意洋洋。
凤鸣顺势搂住他的脖子,同样笑容愉快。
安德森身材高大健壮,肌肉结实,抱起来十分挺舒服。
重新将佳人放回床/上,安德森居高临下的欣赏许久,这才虔诚的伏下身体,动作轻柔的捧起她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亲吻过去。他的唇舌一寸寸向上,沿途留下湿漉漉的qing色的痕迹,引发一串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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