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明稷迎进屋,钩戈殿里的地龙早烧得暖洋洋的了,明稷脱下斗篷和揣手,跟着丽姬进了里殿。
因着主子怀孕,钩戈殿的内殿换了一遍装潢,所有尖锐的东西被收起来,连桌椅边角都包了柔软的皮子,明稷环顾一周,坐在沿窗的炕边,摸着炕上用来当坐垫的虎皮说:一整块的虎皮啊,这可是少见的好东西。rdquo;
丽姬挥退了伺候的人,只留下浮萍和有貌在隔断外,说:我这里的东西哪里叫好,现在宫里最叫人艳羡的地方应该是香宜殿!rdquo;
明稷安抚了丽姬两句,后者摆摆手说:我不妨事,倒是你,怎么看着心事重重的?rdquo;
丽姬抢先开了这个头,明稷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她说:昨天姗宝林落水,把孩子跌没了,宓家姑娘说是秀儿推的,不瞒姑母,这事愁得我一晚上都睡不着。rdquo;
年宴上人头攒杂,丽姬怕冲撞到孩子早早就退席了,也就没经历昨天的那幕险情。
丽姬没有回答明稷,反而提起了另一件事:我听说前些日子老太君带着秀儿去见你,提了公子沉择夫人的事。rdquo;
是有这么回事。rdquo;明稷应道:老太君的意思是在择选名单里加上秀儿的名字,我给拒了。rdquo;
丽姬嘲了一声,说:稷儿做得对,我们家本来同公子沉那边就不应该有什么关系,也不知明秀是鬼迷了心还是怎么。rdquo;
公子沉喜欢宓糖,早向王后表过心意,也向国公府求娶了,但是糖姑娘自己不愿嫁,王后才开了择选mdash;mdash;无论有没有这场择选,秀儿都是没有希望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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