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不住墨奴和画奴两个人, 殷遇戈几乎是直接冲到宜春殿里面,隔着一道门示意玄鱼:一刻钟,叫他出来,孤的耐性不是很好。rdquo;
玄鱼还未去推门,赵商臣先从里面推开了窗,寝衣的领口大张,一脸无辜和倦意:谁啊?rdquo;
殷遇戈盯着他, 眼里露出不快。
遇兄?rdquo;赵商臣瞬间清醒。
一刻钟后, 赵商臣匆匆穿戴好赶到客殿, 殷遇戈面前摆着一盏茶汤,微微飘着热气, 他从画奴手里也接了一杯, 坐在殷遇戈面前,莫名其妙:你这么早来干嘛?rdquo;
殷遇戈没有和他废话的意思, 从怀中抽出两本书放在他面前:解释。rdquo;
赵商臣的神情滑过一丝惊讶,拿起来翻了翻:这不是我晋国的《方物志》嘛?rdquo;
赵商臣, 收起的那点鬼花样。rdquo;殷遇戈不高兴地说道:不必搞隐喻暗示这一套, 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rdquo;
之前赵商臣说他是来避难的,殷遇戈姑且信了,现在看来怕是不止避难这么简单。
赵商臣翻了翻两本书, 啧啧道:你楚王室藏书真很丰富,若有一日我能登基为帝,定派百八十个夫子来纂抄, 非将你们的典藏抄光不可!rdquo;
哒。rdquo;殷遇戈放下茶盏的声音重了几分,警告之意不言而喻。
一本书而已,又不是情诗!rdquo;赵商臣掸了掸书面不存在的灰:她有需要,我身边刚好有,就借了。rdquo;
就这么简单,童叟无欺!rdquo;
殷遇戈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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