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商臣一脸无奈,拍拍榻边的一个镶宝大箱:这里还有很多不同种类的,你要借去看看吗?rdquo;
襄姜呢?rdquo;故意贴补上去的,关于曲沃之乱和襄姜的内容,殷遇戈倒想知道他会怎么解释。
赵商臣笑面虎一样的脸有了一丝裂缝:襄姜?rdquo;
曲沃之乱被你父王视为一生之耻辱,国中有几人敢顶着杀头风险将之记录下来,而他的太子却随身带着这种逆书?rdquo;
赵商臣喝了一口茶:他昏庸,我难道跟着他昏庸不成?我母后怎么死的,别人不记得还不许我记得了?rdquo;
你倒去问问,现在除了我,谁还记得她?rdquo;
连我啊,都快忘了她长的什么模样了。rdquo;
殷遇戈眼里闪过什么,指节敲了敲茶盘:别避重就轻。rdquo;
赵商臣回过神,无奈地说:真的,我说的都是真话。rdquo;他知道殷遇戈在怀疑什么,但是抵死不打算认。
孤不想管你的事,但是,你最好给我赶紧回去。rdquo;殷遇戈冷声道,他隐隐约约感觉赵商臣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却一点头绪都没有。
鉴于二人多年的情分加上一些惺惺相惜,他可以允许赵商臣保留自己的秘密,却不能让他再在郢都呆下去。
当然,出来够久了,照时间我也该回去了。rdquo;赵商臣笑眯眯应了,拾起那本《风物志》,却从里面掉出来一张纸片:咦?rdquo;
殷遇戈不错眼珠地盯着他的反应,赵商臣好像也很意外,捡起来看了看,问:你的?rdquo;
不是
第8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