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睡觉的拔步床后面,旁边还有几个一样的衣柜一字排开,他打开另外几个仔细摸索,没有找到机关。
只有那个柜子被人设了暗道。
殷遇戈的眼神变得十分严厉:入住的时候从未检查过?你身边的人是怎么伺候的?rdquo;
太子妃的屋子竟然有密道通向歹人的住所,殷遇戈压根无法想象若是有刺客也走这条路,熟睡中的她根本毫无抵抗能力!
有钱和有貌站在隔断外,闻言扑通一跪:殿下饶命!殿下饶命!rdquo;
明稷制止了他:我住进来之前,这儿的主人不是您么?您都没发现的地儿,咱俩不是一样嘛!rdquo;
殷遇戈眼睛一瞪:还犟嘴是不是?rdquo;
臣妾错了,立马叫泥瓦匠给它封上!rdquo;说完就要出去叫人,太子拉住她的袖子:等会。rdquo;
它还有点用。rdquo;
明稷任他拉小手,在太子手心挠了挠:嗯?rdquo;
殷遇戈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明稷啊了一声:您要那个干嘛呀,早收起来了。rdquo;
嗯?rdquo;太子拖长声调,明稷想了想说:hellip;hellip;要找也是找得到的!rdquo;
既然这样,与孤同演一场好戏如何?rdquo;殷遇戈按着她的肩膀直勾勾看着:有人送了孤一份大礼,没有不还礼的道理。rdquo;
明稷眨眨眼,忽然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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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日,太子妃正在临华殿中理账,这一次的宴摆在东宫一处叫望星楼的所在,这还是她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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