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操持这么大的宴会,从宾客名单到望星楼的布置、从酒水菜品单子到宫人配置全部都要经她的眼,忙得脚不点地。
还好身边的人都是得力的,几套章程下去,大致的规模就完成了。
有钱捧着水果盘子走上来跪在她身边:您歇息一会吧。rdquo;
那银打的盘子被锻成个荷叶的造型,上面摆着切成块的苹果,摆着几根银签子,明稷插了一块送入嘴中:有话跟我说?rdquo;
有钱满脸八卦地说:您不知道,今天在朝上,岑大人把姜大人给告了!rdquo;
嗯?rdquo;明稷嚼苹果的动作一顿。
依她对岑家的了解,这是个清贵门庭,岑大人曾为太子少师,最是看不惯姜家奢靡成性的家风,更看不惯他家与宓氏的裙带关系。
但那岑大人又是个明哲保身的,看不惯归看不惯,不会拿门下桃李、家人仆从去和人家杠,多数时候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倒是奇了,老好人突然发怒了?随波逐流的学会逆流而上了?
告的什么罪状啊?rdquo;
奢靡成性,家风不正,败坏门庭。rdquo;
这些都只是普通罪名,说实话撼动不了姜家什么,有钱边说眼睛边滴溜溜一转:奴婢知道一事,不知和这事有没有关。rdquo;
你还学会卖关子了?说。rdquo;明稷看了她一眼,放下那银签子。
前些日子岑侧妃来给您请安,说想见岑夫人一面,从您这里求了个恩典。rdquo;
明稷点点头,她记得这么回事。
回去后岑大人把姜大人给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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