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谁让你又是送红娟,又是绊脚的,这般费尽心机地置我于死地,我只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你大概是算不到,杨昭七还会活过来,更算不到,曾经那温顺的杨昭七已经死了。
杨昭七来到站在柜台边的徐三娘身边,委身道:“三娘。”
“小七,怎么了?”
“我有话要说。”
徐三娘见“他”语气如此认真,也认真的看向“他”。
“怎么了小七,有话就说嘛,弄得这么紧张呢。”
“我上吊用的是红绢,不是白绫,您还有印象吗?”
徐三娘努力回想了下,“好像是的。”她那会儿还很奇怪,一般上吊都是白绫,再不然是白布或麻绳之类物什。
“那红绢,是有人蓄意准备好的。只是,怎么恰好在我悲痛欲绝时,出现了一条适合自尽的利器呢。我平素房里从未放置过这种娘子才用的物品。”
“蓄意?小七此话怎说,谁敢如此胆大包天!”
“我想,我知道是谁,因为那红娟我见过。”
楼上,刘畅身着一袭红衣,恰好从楼梯上信步下来。他面目倨傲看着杨昭七,当是不知道他就是杨昭七要提之人。
杨昭七勾起一抹笑,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呢。
她跨了一大步上前:“刘哥哥,你平日里最爱的那条红绢披帛呢?不是每次穿这红裙都会配上那条披帛么。”
刘畅脸上闪现异样,很快镇定道:“哦,那披帛不见了。”
“哦?不见了吗?弟弟还想着再借来用一用呢。对这些娘子之物弟弟到底没哥哥熟练,上次用的方法不对,应是披在两臂之间才是。”杨
第九章 以牙还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