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七道。
“说什么胡话!”刘畅突然怒了。
杨昭七躲到徐三娘身后,“刘哥哥,我就是说借来用用,怎么就是胡话了呀!之前难道不是借给我用了吗?弟弟用的时候万分小心,生怕沾上污迹和血迹呢。”
“你瞎说什么!没脏,没有血!不信你自己看!”刘畅不顾一切地反击,当话从口出后,他才意识到祸已至。
徐三娘眉头一皱,手一巴掌拍到柜台上,“刚才谁亲口说的不见了?”
刘畅连忙垂头认错:“三娘,是我口误说错了,是…是不见了的……”
“来人!给我到刘红倌的房里搜!”
“是!”大茶壶们放下手头上忙的活冲了上去。
几个臭气轰轰,汗流浃背的糙汉子在刘畅粉玉一样的房里四处翻找,原本整洁的房间瞬间一片狼藉。
“找到了!”一个大茶壶在刘畅的床垫子底下翻到了一条红绢披帛,它长长的垂到了地面,长度看上去用来上吊刚好。
“臭男人你别动我东西!”刘畅扭着腰身就要上去抢回披帛,怎能忍受这些个臭男人摸了他心爱的侯爷送的礼物!
“拿下刘畅!”徐三娘怒吼一声。
“是!”门口的彪汉聚了过来,压住蠢蠢欲动的刘畅。
“三娘!我是被冤枉的。是弟弟他自己弄丢了上吊用的红绢,再来栽赃陷害我!”
徐三娘叉着腰上前一步,居高临下,露出蔑笑,“你好好想想,我们刚才什么时候说过红娟和小七上吊有关,又什么时候疑过小七上吊用的红绢和你的是同一条?你这不打自招呢,还好意思喊冤?”
刘畅怔住,眼睛憋得通红
第九章 以牙还牙(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