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也总会得到手。
檀檀才不信他会打断自己的腿。若她下次要跑,也一定不会让他找到。
“你打断了我的腿,谁陪你去骑马,陪你去射猎,谁站在你身边给你研墨呀?”
“没心没肺的东西。”
他惯性地一把拍在檀檀臀上,并不知这个动作每次都能让她羞愤欲死。
她从没被别人碰过自己的臀,就连娘都没打过那里。
那是长辈教训小孩子时才会碰的地方,她觉得自己被他的动作侮辱了,他打完那个地方,又总喜欢入她,仿佛她是
个不通人性的东西,她的存在只是为供他出气,泄欲的。
她知道现在他在气头上,不想自找苦吃,于是双腿跨开坐在他的腿上,钻进他的大氅里,闷声道:“刚才你为我着
急的样子,我真喜欢。”
她不带刻意讨好的语气让贺时渡气焰全灭,他此刻被风寒折磨得头晕脑热,也不迫着自己去想她此言真假。
反正檀檀是从不会骗人的。
“那怎不见你有半点喜欢的样子?”他挑了眉,外头看着檀檀。
身患风寒,他面上多一丝虚弱的白,外侧的灯火映在他脸上,他俊朗的容颜更似一块美玉,少了凌厉,多几分温
润。
檀檀道:“可我也喜欢花灯,喜欢热闹,好好地看着花灯,你非要把人家带走。” 他总有办法把错推到别人的身
上,檀檀怕他故技重施,于是抱住他:“咱们回南池吧。这一路上,我看到我们燕国以前的城镇、百姓,都很好,
我以后也会好好留在南池的。”
他又咳两声,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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