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上的新伤连带着发痛。
他们刚抵青原时遇到一队埋伏, 不像是阳城士兵,却寻不出来路,混乱中一只短剑射向他,若非他反应快,那支
短箭就会插进他的胸膛。
那些伏兵在刺杀失败后便自尽,留下的唯一线索是刺向他的短箭。
他仔细检查过那把箭,箭身刻着微小的花纹,他有过目不忘之能,很快想起自己曾在檀檀燕国公主的玉牌上见过同
样的纹路,或许那刺杀他之人,与去年灯会在城门放火造成混乱的是同一拨人,甚至,与提供毒药给嘉宁皇后,毒
杀他父亲,也是那些人所为。
随着阳城战事的推进,他逐渐确定:比起给阳城通风报信,那些人像蜥蜴一样蛰伏在邺城各角落,他们还有更重要
的目标——杀死南池大司马。
他反手圈住檀檀的腰,纤细的腰肢他一只手臂就能完全圈住,眼里映着的灯火明灭交替,渐渐暗淡成深灰色。
若他不想落得父亲的下场,便不该有任何的悲悯。
一回到南池贺时渡就病倒了,太医诊断过,才发现他手臂上伤口发炎,虽不说危急,但任何正常人遇上这种伤病都
要受一番大的折磨。
他许久才患一次风寒,这次又逢受伤,夜里发起高烧,很难靠意志强撑下去。
阿琴一边煎药,一边叹气:“大司马从来是一身伤,却没什么病灾,这次真是稀奇。不过他身体素质可比普通人好
多了,小姑娘你也不必太担心。”
檀檀吃着手里的糯米团子,道:“有兰娘照顾他,我才不担心呢。”
阿琴舒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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