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可他还是没能和这个孩子有多深刻的感情。
檀檀鬓角垂下一缕发,烛光晕出的一片黄映上她的皮肤,柔情几乎要从她的眼里溢出了。
檀檀很小的时候就来到了贺公府,十年的时间,他第一次从她眼中看到这种眼神,好似雁北草原上强大而温柔的母
兽。
他没有质疑过檀檀是否能做好一个母亲,恰恰相反,他最担忧的是自己会否成为一个好父亲,他并不能真正感受到
他和这孩子间的羁绊,也无赵侯那样为人父后不觉流露出的慈祥。
“你也把手指给他嘛。”檀檀冲他说道。
他不知这样的简单的动作到底有何意义,不愿伸手,檀檀抬眼嗔怨看着他:“你是不是不敢呀。”
“有何不敢?不要污蔑人。”他轻蔑道。
檀檀觉得自己现在也长本事了,她越来越明白贺时渡在想什么了——只要无关于她的事,她都能很快读懂他的
心。
南池主人的一双手用来翻云覆雨,用来杀戮争斗,但凡他要出手,必要对方无路可退。
那是一双很强硬的手,而他们的小非儒,是这世上最柔软的存在了。
“非儒的手很软的,你不是最喜欢软绵绵的东西吗。”
他以前就最喜欢捏自己的脸,见面未必会理会她,但捏脸是必须的。后来通过在画舫的第一次,他发现了她身上比
脸蛋更软绵绵的地方,就改欺负别的地方了。
“改日吧。”
檀檀见他扭捏的样子,想起几日前赵侯夫人抱著自己的小女儿来看探望她,说起赵侯第一次做爹的样子,她不禁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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