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原来秦国男人第一次当爹都是这样子别扭呢。
“你笑什么?”
“赵侯夫人说赵侯刚做父亲的时候,也是不敢碰他孩子呢。”
“他能与我相提并论?”
说罢他将手指伸给非儒,非儒现在抓握练习得很好,软绵绵肉嘟嘟的五根手指头很快就抓住了他的手指,也不发现
了什么,非儒突然呵呵呵笑出了声。
檀檀惊讶地拍着贺时渡的肩:“他第一次出声笑呢!”
贺时渡心里想,谁还不会笑出声呢?这有什么值得惊奇的。小肥手将他的手指一捏一捏的,力气很小。他觉得这样
的动作很无趣,想将手指抽回来,非儒却抓住他不放,这时候想抽回来就很难了。
檀檀认真地跟他解释:“大家都说小孩笑容多,是聪明的表现。娘亲也说我小时候常常笑可我好像不是很聪明的
样子。”她越说越糊涂了。
贺时渡不喜欢她妄自菲薄的样子,他冷脸道:“谁说的你不聪明?”
檀檀倒很看得开,聪明还是不聪明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会专心致志去做她认为对的事。
“你说的呀。”
“那也只能我说,若别人敢说,就割了他的舌头。”
檀檀腹诽,除了你还真没人这样说过。
“你记得我小时候,阿复哥哥教我课业,本来他教的好好的,你却当我的面说我这么笨,教不会的。”
“还记着仇呢?”他挑眉道,“真是个小心眼的东西。”
檀檀低头不理他了,非儒连着打了几个哈欠后自己睡着了,檀檀将他放在婴儿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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