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首。」公众号YuriA
放下奏折,她像才看見袁謖慶似的, 驚訝地問,「左相這是何故?」
既然季郁沒有明說是誰遞上來的奏折,袁謖慶上前, 也只是道「宣州一案使陛下如此記掛, 老臣之子在雖宣州, 卻無能替陛下分憂。」
「主憂臣辱, 老臣實在慚愧!」
季郁淡笑「左相不知, 縣尉確實有在替朕分憂了,這折子就是他遞上來的。」
她輕輕地說了句「裡面還有別字呢。」
袁謖慶面色一變,俯身下拜改行稽首大禮, 痛聲說「臣教子無方, 還請陛下責罰。」
季郁將手裡的奏折慢悠悠地疊好,她坐北朝南, 一雙眼眸似笑非笑地望著袁謖慶, 面容平和地說「左相稍安勿躁,或許縣尉只是寬慰朕,並不是想用鬼神來匆匆結案。」
袁謖慶深深地低著頭行禮, 還是那一句「老臣教子無方,羞慚矣!」
「還望陛下降罪。」
「嗨,左相年事已高,別動不動就行如此大禮。」
季郁臉上是不變的溫柔笑意,語氣也柔,輕輕放下折子說
「縣尉年紀尚輕,他不但能查案還能通鬼神,實是後生可畏的。他如此積極地給朕舉薦能通鬼神的道人,實是一片忠君愛國之心。」
她嘴裡說後生可畏,縣尉袁榮之還比她還大一歲呢。
語氣歡喜真誠,但誰都知道這些是聽過就消的客氣話。
袁謖慶跪了半響,並不起身。
季郁繼續安撫了他幾句。
他又一番告罪後起身,忽地自請去宣州查清太守遇刺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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