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未必会亲自来。”
李樘皱眉,他却知道,皇帝不离开的原因并非如此。
他又问:“那……是否要送磐磐姑娘离开。”
皇帝仍是道:“不必。”万一送顾磐磐出去正巧撞上了呢,还是在他身边更安全。
——
隋祉玉又进屋后,倒主动告诉顾磐磐:“你不要担心,沈嚣已去找邢觅楹。稍后让你们会合。”
顾磐磐闻言松了口气,但想着先前皇帝对她做的,她还是觉得不大自在。尤其是那只耳朵,现在还是有些烫。
可皇帝不放她下楼,她便问:“皇上,是会出什么事情么?”她总觉得,皇帝出现在这里,没有那样简单。
皇上真是因为花魁名气来的?像人家说的,腻了大家闺秀,也要找找别的乐子。但顾磐磐觉得又不像。
隋祉玉诧异于女孩的敏锐,没瞒她,说:“有人会来行刺我。”
顾磐磐眼睛略微睁大,怔了怔,想起在上江那一次,道:“到底是什么人这样大的胆?”
五月了,正到皇帝登基一年的日子。
一年前这个时候,隋祉玉登上至尊之位,可也失去至亲之人。有不少人都知道,皇帝为了罗虚之死曾发狂。
谁都知道罗虚的忌日临近。皇帝多半是要出宫祭拜,而且不会大张旗鼓。对于有心之人,是难得的机会。
“莲藏教。你应当听说过吧。”隋祉玉告诉顾磐磐:“上回在上江,有人行刺,你还帮我扔伞挡他,后来查出,那人便是莲藏教之人。”
他又道:“我怀疑,当初刺杀魏王的势力,极可能亦是莲藏教。”
虽然太皇太后与不少朝臣
第40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