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再抱着女儿痛哭。
梅香春兰等大丫鬟拉开梁夫人,纷纷劝道:“夫人,吉时将近,快让奴婢把嫁衣修补修补。”
丫鬟们顾不上谁女红好,谁女红差,围成一圈,运针如飞,争分夺秒缝合梁善撕裂的嫁衣,梁善木桩一样呆坐在绣床上,梁夫人在旁边连骂带劝:“你这丫头,都怪我平时太宠你,把你宠坏了,谁家女儿死皮癞脸地不肯出嫁,这可是你亲爹定的婚事!巴德礼穷归穷,书院考试,他从来是前三名,只要不出意外,一个进士是保准的,你煎熬上两三年,照样是官家夫人,将来你哥哥当了官,两家人能够互相扶持,比你嫁给九重夜不知强到哪里去!”
听见“哥哥”,梁善呆愣的眼睛忽然一闪,尖笑道:“哥哥?难怪是巴德礼,原来你们指望卖了我,给哥哥换好处!”
梁夫人一愣,接着又一巴掌打在梁善脸上:“你是要活活气死娘吗?娘全是为了你好!”
沐扶苍嫌弃房间内吵闹,掀开帘子要往院子里透气。她走出门,就看见宜娘靠在墙边,把头埋在手里,呜呜咽咽地哀哭,尽似比梁刘氏更为梁善的出嫁伤心。
终于赶在迎亲队伍上门前,梁善换上了修修补补的嫁衣,只要不仔细看,没有宾客能够发现还没等拜堂,嫁衣已经千疮百孔。
梁鸣扬笑眯眯和受邀而来的同僚应酬,心里则发狠想,若是梁善不肯出门,就拿绳子捆了送上花轿。所有人都知道他绝不嫌贫爱富,要把女儿嫁给穷书生,临到头悔婚,叫他的老脸往哪摆!
幸好梁善由丫鬟搀扶着,老老实实离开闺房,朝门外走去。
“新娘子出来啦!”小孩子拍手欢笑道。
两百零七 要么忍,要么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