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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妆点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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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百零七 要么忍,要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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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来的乐师举起唢呐,敲锣打鼓,热热闹闹迎接新娘。
    梁鸣扬不觉抓紧胡须,提心吊胆地注视女儿走下楼梯。梁善路过沐扶苍时,脚下顿了一顿,梁鸣扬一下揪紧心。梁善只是停了一下,继续按丫鬟的指引向前走,登上花轿,梁鸣扬重重舒口气。
    乐队在前奏乐,媒婆扭腰跟在花轿旁,丫鬟们分列两旁,提着花篮,不时扬起一把花瓣彩纸,花瓣里夹带着糖果,引得小孩笑闹着追队伍抢糖吃。后面是家丁,抬着一个个漆得鲜艳的朱箱,这是梁善的嫁妆。
    梁善坐在轿子里,随着轿子起伏而摇摆。她以前出门经常坐轿子,但是这回的乘轿,给她强烈的陌生感,好像包围她的不是丝绸覆盖的轿厢,而是某个怪物的胃,绣着鸳鸯图案,轻软又沉重的轿帘是它坚固得像铁栏一样的牙齿。
    梁善放下盖头,眼前飘过的不是喜庆的大红,而是一角芍药花似的银红色,那是沐扶苍的裙子,她出门时从盖头下面望见的颜色。
    梁善当时有一种冲动,想拉住沐扶苍,问问女户怎么当,她想做女户——自己挣钱,她挣钱养自己。
    只是短短的一个闪念,她随后更多地想起手帕交们聊天时的笑谈,她们磕着瓜子,嘲讽沐扶苍又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蠢事,惹了什么笑话出来,她们的父母、哥哥、叔伯,是怎么评价沐扶苍,他们都认定,沐扶苍是没人娶的母老虎。
    梁善把盖头又往下拉了一点。女户……她不敢,只是人们戳着脊梁骨的谩骂,就令她窒息。
    巴家的房子由梁府掏钱重新粉刷一新,但是窄小的面积和简陋的装饰,每一寸都透露出不能掩饰的贫穷。饿了一天的梁善在深夜端起思蝶送

两百零七 要么忍,要么走(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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