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也实属正常。”
重凌听了,急急道:“谁知道这本心法是她从哪里得来?!”
元归笑了一声,道:“这心法上乘,一个十六岁从未出过远门的孩子,岂能随随便便得到?再者说,即便是她从别处得来,那也是她自个儿的机缘,我们做长辈的,难道还要抢夺不成?”
重凌被他拿话头一顶,瞬间噎住。
洪涛却开口了,阴沉沉地问:“我家锦儿的伤,该如何算?”
元归真君冲他拱拱手,道:“老祖息怒。如今事情已明了,那剑气封存在她父亲的遗物里,应是她家某位先祖所留,她事先并不知情。保命剑气只有在遭遇致命威胁时才会发动,她并非主动出手,况且……“他顿了一下,接着道:“珏毓老祖就快回山了,此事说来二人皆有错,倘若重罚沐晚,届时珏毓老祖问起来,只怕好说不好听。还望老祖高抬贵手,看在珏毓老祖的面子上,莫与小孩计较。”
一席话说得可谓诚诚恳恳,看似恭敬顺从,实则话里有话——他先是表态,是你重孙行事不端在先,背后搞偷袭,不想踢到块铁板子,偷鸡不成蚀把米。又委婉提醒洪涛——沐晚不是没有后台,只不过人家的后台恰巧出了远门而已,等珏毓回来了,看到自家徒孙受这等欺负,只怕又是一场麻烦。
沐昭在心中暗暗叫好,心想搞政治的就是不一样,一句话叫他说得玲珑圆滑,滴水不漏。
洪涛阴沉着一张脸,盯着元归真君。元归却一副任你将我瞧出朵花儿来,我自巍然不动的神情。
重凌憋了一会儿,忍不住又岔话:“掌门真君如何就能这般轻信于她?”
元归见重凌胡搅蛮缠,心生厌
分卷阅读7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