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不客气道:“沐晚这些年来奋发上进,敬重师长,和睦同门,从未有过出格举动,大家都看在眼里。我说句不客气的话,夜锦今天就算不是打在沐晚身上,随便拉个内门弟子过来叫她那样打一下,结果都是相同地,此事说来也怪她行事不够谨慎,怪不得沐晚。”
这话就真真十分不客气了,几乎等同于一巴掌扇在对方脸上。
沐晚这半天被他人骂来喝去,一直强忍着不哭,听了掌门这话,却是再也忍不住,红了眼圈。沐昭赶忙上前握住她的手,无声安慰着她。
洪涛阴森森道:“倘若老夫非要讨个说法呢?”
元归心中暗叹一声,心道这事恐怕无法轻松揭过了。
他沉吟了一会儿,道:“待大比结束后,沐晚去思过崖思过半年,算是她无意伤了夜锦的惩罚,您看可好?”
洪涛冷笑一声,道:“一年。”
元归听了,颇感为难。
叫沐晚去思过崖思过,已是委屈了她,只为叫洪涛消气,不再为难于她。再者,他看今日情形,那子裕真君全程跟个缩头乌龟似的,完全没把他师尊的嘱托当回事。珏毓老祖人是好人,就是收徒弟的眼光实在太差,唯二的两个弟子都一副死样子。再把沐晚放在子裕身边,只怕已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