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眼见着他不复以往,长老哪容得下他活下去,容得下他和自己清算以往种种?
长老放轻了语调,说话间极具蛊惑力:“少主,否则的话,你我地位恐怕——”
他触到了楚修锦的死穴,
楚修锦猛然起身,做出决定,满脸阴沉道:“叫所有效忠于我的修士一同前往院门口,迎接楚佑。”
“务必不计代价,就地格杀这个狗杂种!”
他提起装昏的叶非折衣领,眼珠子一转:“把他的姘头也带上去。”
“我倒要看看,在小情人性命和自己的性命之间,楚佑会选择哪个?”
第4章
“兄长唤我何事?”
楚修锦杀气腾腾的话音刚落,堂下随之响起一道平静的少年音。
楚修锦情不自禁往说话之人的方向看去。
黑衣少年提剑走来。
那袭黑衣在楚修锦的眼里委实不值一提,最平常的料子,因为主人常穿,洗得隐隐有些泛白,就连唯一值得被夸道的整洁熨帖,也败在不合身的尺寸上。
可是当楚佑提着剑,剑尖止不住地淌血的时候,楚修锦无法再像往常那样轻蔑看待楚佑。
他目眦欲裂,不敢相信往昔逆来顺受,乖得和狗一样的异母兄弟,今朝居然敢公然动手杀自己院内守卫,喝道:
“楚佑,你是想死还是不长眼睛,才敢来我这里撒野?”
若是往常,楚佑一定垂头听训,安静不语。
可是今天,楚修锦迟迟等不来楚佑的低头。
楚佑剑尖的血滴到兽形香炉上,恰好染红了黄铜狻猊的眼。
那一刻,他和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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