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之退避的上古神兽相差仿佛。
楚佑直直凝视楚修锦,答非所问:“我不想死。”
他曾终日在疼痛中浑浑噩噩,风雨交加时淋湿的衣衫黏了一身的伤口;也曾在高热昏迷中沉沉浮浮,寒冬腊月里欲求一捧暖手的薪火而不可得。
这一切皆是拜楚修锦所赐。
也是拜他手下一帮走狗所赐。
楚佑最终都咬牙忍了下来。
因为他想活到能活得像个人样,能活出点尊严的时候。
他语焉不详说道:“他们欺我的时候,我忍了。”
“今天他们想杀我的时候,我杀了。”
因为他想活下去。
楚佑冷淡道:“仅此而已。”
“反了!反了!”
楚修锦没想到楚佑不但不给自己跪地认错,磕头求饶,还和自己梗起了声。
他气粗了脖子,指着楚佑的手气得发抖:“今天我不把你打到让你的女表子妈后悔把你生下来,我就不姓楚!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长老就等着楚修锦的那么一句话,当即和他一唱一和道:“好大的狗胆?敢对少主不敬?让老夫来教教你天高地厚!”
说罢他悍然出手!
楚佑一言不发,只手腕一振,衣袖下剑锋荡起雪亮的风,直指长老。
长老越和他打越是心惊,偏偏面上还不肯落了颓势:“虽说不知道你是走了什么歪门邪道得以修行,识相的话,我劝你自废修为!”
他眼珠一转,嘿然冷笑:“否则你姘头的性命还在我们少主手上呢!”
“长老是说我?”
笑吟吟的声音响在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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