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坐到他身边问:“摔哪儿了?”
“没怎么”柏望果话说到半句,看到姐姐凌厉的眼神后卡了壳,掀起浴袍下摆,露出微微发青的膝盖,摔倒是真摔了,但是一瞧就是皮外伤,可能是有些疼,但对于青春正健的男孩儿来说是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程度。
柏雁声用指腹在那片青上蹭了蹭,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不是怪罪,但柏望果一贯是个撒娇精,被摸了腿,就敢扔了毛巾主动蹭了上去,肩贴着肩,脸贴着脸的蹭她,像只讨人喜欢的猫,小声问:“姐姐,你生气了吗?”
柏雁声没好气地瞪着弟弟,却又不像是生气,抵着弟弟的肩膀把他推远了,“生气?要是成天因为这些事跟你生气,我早就让你气死了。”
柏望果被推开了,忐忑的神色却消失了,眼里泛着笑,不死心地又蹭上去,不知羞耻地搂着姐姐的腰,嘴唇一下下地在她脸上啄吻,还含糊地说着好话:“都怪我,我讨厌,姐姐,你打我消消气。”
说着,还拿着柏雁声的手往自己脸上扇,软绵绵的力道,不是扇巴掌,是调情,打完了,他也不撒手,少年修长的指节往姐姐葱白似的指缝儿里插,慢悠悠地磨着,像是模仿什么说不出口的动作,最后十指相扣地攥紧,有种怎么也不放手的架势,带着少年的稚气和执着。
“姐姐。”柏望果喊她,一张嘴就呼出一股热乎乎的酒香味,带着些潮湿的热气,“今晚别走了,嗯?”
柏望果的脸颊是热的,说不清是酒后热晕还是洗澡时蒸的,贴着柏雁声带着微微凉意的皮肤时就非常舒服,陶醉地哼着撒娇,柏雁声摸着弟弟潮湿的头发,把垂软的额发往后捋,露出他漂亮的额头来。
无耻的信徒(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