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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壑难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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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耻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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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雁声像是在撒气,屈指在弟弟额头弹了一下,留下个小小的浅浅的红印子,柏望果没喊疼,就眼巴巴地盯着她,柏雁声能怎么办,又在那小红印子上亲了亲,绵密的吻从额头延伸到嘴唇,口水声很快四散开来,黏黏腻腻的口腔音,听得人直起鸡皮疙瘩,柏望果被亲得直哼,张着嘴的样子像嗷嗷待哺的幼鸟,似乎吃到姐姐的口水,他才能活。
    *
    江砚池在房里闷了一个多小时,脑子里不住闪现柏雁声刚刚和自己说“去看看果果”时脸上的表情,那无疑不是高兴的,但是有种说不出的宠溺劲儿。
    江砚池想,怎么恰好就是今晚,柏雁声打算宿在他房里的这一晚,柏望果就摔了跤。
    弟弟吃姐姐男友的醋,这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但柏望果叁番五次的行为已经越了界,他看柏雁声的眼神不是纯粹的亲情,而是占有、是欲望,是男人看女人,是狼盯着肉,是贪婪无耻的信徒盯着美丽的神像。
    江砚池稳不住了,穿好衣服下了床,时间已经晚了,他一开门,厅里昏沉沉的暗,只有几只壁灯发着微微的光,佣人都去睡了,他们的房间和主人活动的地方隔的很远,偌大的别墅,静悄悄地听不到一点声音。
    扶着楼梯,江砚池一步一步慢慢地往上走,两步一台阶,不是有伤口才走得艰难,是他心发沉。
    二楼也很大,江砚池绕着圈找,只有一个房间露出一线光影,江砚池看着那缕光,在原地站了许久,似乎在思考着要不要走过去。
    他在昏暗的拐角沉默着,脚底下是软和的地毯,软得几乎把他整个人都陷进去,良久,他才一步步地挪了过去。
    他贴着墙,走得

无耻的信徒(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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