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一开始,两个人只是信息素交易的关系,也签了合同,白纸黑字就是一桩生意。
但这个男人现在做的事,和眼神,还有对她的态度,越来越黏糊,越来越让她——心烦意乱。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惹上的是什么样的东西,如果再这么继续下去,她不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
常年蒙在脸上那层温柔迷人的面具绽开缝隙,撕开了一条直通向深渊的口子。
姜琦注视着卓云舒,浓黑的眼睛在黑暗中反射出点点森寒:“小哥哥,在我的故乡,有些人会在脸上纹这种线,像是把脸或者脖子切开一样,你知道这代表什么意思?”
卓云舒摇摇头。
姜琦:“死亡!”
卓云舒瞪大了眼睛,刚想问为什么,嘴唇上就落下一根手指,女人微凉的指尖揉搓着他的嘴唇,顺势将刚涂抹的奶油按进他嘴缝。
甜甜的奶油在他舌尖融化,卓云舒没忍住咽了下口水,那根手指便被他一下吞的更深。
他曾经用人类进化论教育过她,这次终于轮到她反戈一击:
“因为害怕死亡,就将这种线纹在身上用于逃避死亡。但其实任何物种,包括人类,身体里都会有一个定时器,到了时间就会被疾病又或各种意外所摧毁。死亡终究会来临,谁也逃不掉。你说对吗,小哥哥?”
耳畔传来女人沙沙的鼻音,温热的气息如同往耳朵里吹进了暖风般的羽毛,这种情况下,只要一扭头就能亲到她嘴唇,就能迅速干柴烈火一解三月相思之苦。
但她的问题却听起来很严肃。
“宇宙中的高级生命为了繁衍后代,为了物种延续,不仅人类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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