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挂掉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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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加洛下了跑步机,随手接过旁边教练递过来的新毛巾,在脸上擦了一擦,不抱什么希望的问:“欸,小雒,我记得,你是华-国留学生对吧。你知道那句话吗?‘天予不取,反,反什么来着——’”
兼职教练笑:“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是的。”宋加洛点头。
帅气的教练笑着回答:“意思是说,上天赐予的东西,要是不接受,反而会受到惩罚。”
宋加洛不由歪头轻笑一声,明明就是处心积虑算计来的,这个韩其还非胡扯一句天赐,他摇了摇头:“这个小七……”话音未落,他忽然怔怔,韩其何时是会胡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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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颂足足在床上休息了两天才能下床来,这两天,她几乎没有动,该吃药换药就吃药换药,乖巧安静极了。
醒来就长时间安静看着窗外,看那明媚的朝阳一路西去。
因为配合和年轻,她的情况很好,几处外伤都愈合了,额头的和肩膀的淤伤发了出来,青紫一片,看着严重,实际已缓和很多。
第三天,在她的要求下,只留下了一位护士帮助换药,也可以在二楼随便走走了,她一出门,就先得了那狗子的喜欢。
本来家里那只鲁克,时不时探头探脑,一副我们很熟你忘了吗的表情。
现在但凡阮颂只要一招手,它立刻摇头摆尾晃悠过去。
过去不多久,就坐在地上,看一眼阮颂旁边柜子上的碗碟再看一眼她,再看一眼碟子再看一眼她。心思明火执仗、昭然若揭。
那碟子里都每日换着新鲜的点心,味道的确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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