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其也住在陈家老宅,这两日愈发忙,大概是那雨夜后面的收尾事项很多,他回来也是偶尔待一下,很少上楼来,或者见她也只是点了个头,便自顾去了。
只一天晚上,阮颂睡到半夜,忽然察觉房间里有人,她神经一瞬绷紧,动也不敢动。隔了很久,假装翻身,转向窗户那边,从模糊的倒影中看到了韩其的身影。
他站在床位,手里拎着一串很长的东西,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阮颂有一瞬,屏住了呼吸……
后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竟然这么僵持着再度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她在床头看到了一串很漂亮的海珠项链,就放在床头的一张帕子上,海珠颗颗圆润饱满,带着莹润的光,带上去绕两圈,正好遮住锁骨和脖上的一抹伤。
阮颂摸着那项链,指尖微动。
这日下午,宅子里的人都去了,阮颂因为昨晚没睡好,午睡又早了点,提前从午睡中醒来,鲁克和韩其都不在。东姐也没在。家里安静极了。
外面阳光正好,她换了拖鞋缓缓走下楼去,几日没下地,只觉得浑身轻飘飘。
照看的护士跟在她身后,她摆了摆手,示意自己走一走。
阳光照在身上,还有苍白的手背上,带着热烈的暖意,亮晶晶的,让人情绪也变得温软起来,她又背过身来,晒了晒后背,只仍觉得手心发冷。
客厅里面的电话突兀响起来,没有人接,她惊了一下,转头看电话,铃声一阵一阵,响了很久,停了下来。
但很快,又响了起来。
阮颂想了想,走到电话旁。
座机仍在响个不停,好像这里的人不接,就
第85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