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下意识分开一条通道,经理和一位高管在前面带路,走向专用的贵宾通道。
韩其走在前面,他身姿挺拔,阮颂走在他身后一点,看着他紧绷的脊背,两旁的人沉默着,他孤身一人,一步一步走着,她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一些难受。
她想起他刚刚下飞机前说的话。想起他下颔骨的淤青,他脱掉手套后手背的伤,一处处的惊心。
在现在这个关键时候,他脱身从南迈过来,并不会比她偷偷溜上火车容易。
但他什么也没说,以韩其的性格,他就算做一万件事,就算受再多的伤,也绝不会抱怨,更不会向她诉说。
她想起那个车上的狗脸抱枕,万佛寺的拥抱,他雨夜送来的伞,想起落日下他们走在巷子中,他也是这样走在前面一步的地方。
在临下飞机的时候,他说让她好好想想。
想想吗?她现在只想也只能做一件事。
然后她也这么做了。
阮颂忽然上前了两步,她伸出手去,从后面牵住了韩其的手。
他的手冰凉至极,在她温暖的手指中微微一颤,然后很快的,她的手被他紧紧扣住,再无松开的可能。
~*
酒店的顶楼是顶级的总统套房,宽敞华丽,阮颂和韩其走进去的时候,侍应生按照规定推着餐车送来了午餐。
韩其慢慢吃着,等阮颂吃完了,他也放下了筷子,然后便起身去了浴室,里面的水声哗啦啦响起来,等餐具被收走,他也出来了,身上裹着一条浴巾。
他走到了床边坐下。
阮颂呆呆看着他,咽了口口水。
韩其靠向身后软枕,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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